当一张素白宣纸，通过巧妙的折叠和点染，幻化出如青花瓷般清雅、或如晚霞般绚烂唯美的图案时，活动现场响起了阵阵惊叹。12月17日，“西城·夜未央Yeah校”非遗新生系列课程第八场活动在建邺高新区举行。在南京市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纸扎染”代表性传承人费兰宁的指导下，年轻学员开启入门创作体验，制作出一幅幅“纸上魔术”般奇妙的染纸画。
纸扎染也叫染纸画，是一种中国传统民间美术，起源于民间印染工艺。其折叠技巧和染色状态变化万千，仅折叠方法就有对折、辐射、揉纸等20余种工序，再通过浸、点、晕、挤、捏等多种染色技法组合搭配，足可称为“全世界找不到两幅一模一样的纸扎染画作品”。
“对折，再对折，把它折成最小的三角形。”活动伊始，费兰宁手持一张正方形宣纸，从最基础的折叠技法开始教授。通过有规律的对折法，普通纸张能变幻出“米字格”、“中心辐射”等精巧结构。更有趣的是“任意折”，不用眼睛看、不必讲章法，信手而折，纸团展开后，繁多的折痕将绽放出丰富图案，像盲盒一样令人惊喜。
费兰宁现场演示制作染纸画
如果说折叠是骨架，那么染色则是赋予灵魂的瞬间。费兰宁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用小夹子精准夹住折叠后的纸片，再进行“浸染”或用毛笔蘸取颜料“点染”；为了让颜料完美渗透，用手指挤捏纸片十数秒后，色彩便能在纸纤维中自然交融、洇染。奇妙的变化随之发生——当黄色与蓝色在交界处相遇，自然生成了清新的绿色；红色与蓝色相遇，则叠化出神秘的深紫色。活动中桌子上只摆放了四种颜色的颜料，但通过渗化混合，纸张上实际呈现出的色彩更加绚烂。
活动现场，在费兰宁的悉心指导下，学员们沉浸在染纸画的制作中，最终小心翼翼展开被染得沉甸甸的纸团，对称的花纹、辐射的霞光图、或是抽象写意的水墨山河……每一幅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没想到通过折叠，能创造出这么繁复而独特的美丽。”大家很快主动制作起第二张、第三张作品。
“即使是零基础也能快速上手染纸画，从中感受到快乐、进而产生兴趣。但若想抵达精深，还需不断下功夫钻研，去琢磨折痕的走向与色彩的对话。”费兰宁常对学员这么说。如今，这项艺术已承载了她三十余年的热爱与坚守。自幼，她跟随奶奶用植物染料在纸布上涂画，从此与染缬技艺结下不解之缘；工作后，她成为一名小学美术老师，经过研习国画与扎染，全力投注于染纸画的创作与传承。2019年，由她作为立项人申报的纸扎染项目成功列入南京市秦淮区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而费兰宁的艺术探索从未止步，仍持续进行讲座和授课、参加文化交流活动等，还延伸到“纸扎染托特包”等非遗文创作品的创新开发上。更令人自豪的是，她和学生的作品作为文化交流礼物，已赠予了多个国家大使馆，展示着中国传统技艺之美。
南京夜生活论坛/紫牛新闻记者 王夕悦
摄像/视频 杨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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